对神: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
敬虔感恩:荣耀神,以神为乐,直到永远。凡事相信上帝的主权,并依靠神而行。忠心,忠信。
饥渴慕义:清心追求属天的真理,属天的圣洁
喜乐哀痛:因救恩而喜乐,因罪而哀痛,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情感,让心保守圣洁。
智慧,这个词可以用来描述许多的行为。但有许多人一生都不能用这个词描述他的行为和品格。
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,所以如果没有对上帝的敬畏,我们无论在生活的哪些方面都将失去智慧,也就没有什么行为的品格了。
亚里士多德提到的智性美德,并不是说有关智慧生活的美德,而是有关学习过程中,我们常常通过什么方式建立我们的头脑和理性,是悟性和思维层面的。所以,和行为和品格的分类并不直接相关。我们只能说,更好的头脑理性能够能加合理的平衡道德美德之间的均衡之道。
对己:你的心意究竟如何?
信:诚实可靠,真实,内心和行为统一,清楚自己眼光之内的能力。
志:有异象和使命感,有对人生意义的把握,有的时候需要忍辱负重。信望爱中的“望”,盼望什么,方向就是什么!
谦:谦卑,接纳自己是罪人,自以为有限,信望爱中的“爱”。谦是一种“自爱”,“自持”!
耻:与之相对的是1骄傲,2不接纳自己,3失信不可靠,4虚假,5表里不一,6错误的认识自己的能力,7觉得自己能力超强(盲目自信)或者自己能力不足(自卑)。8不认识自己的罪缺,9常常被罪疚感掌控,10无所事事,11或者放肆任意妄为。孟子说的羞恶之心,其实就是对人性中糟糕情形的厌恶。用韩非子的思想,这一点应该是礼义廉耻中的“耻”的范畴,意思是,自知自所耻,不谦,不信,不志皆为“无耻”。按照《大学》八条目中的说法,对己的中心标准应该对应的是“致知”和“修身”,从童蒙开始,无知到致知,然后成年之后仍旧需要就“身心灵”来修身。都是针对自己的部分。另外,佛教思想中的顿悟和智慧也是一种自我境界的要求,道教中“不敢为天下先”也可以说是一种自持,虽然并不全面系统,但仍旧让我们明确,在品格行为的描述系统中,一定有“对已”的部分。并且,在此基础上,我们就更加能够理解,对人,对事,对物的中心标准了。
对己对部分,我们按照旨力构的模式也分为三元标准。志对应旨,信对应构,谦对应力,一个人对己是否有好品格,在于他看待自己的时候,是否有“志”,中国人说,有志者事竟成,首先并非是能力层面的,而是品格层面的,“有志”的人,他所有的行为都带着梦想,他对人生意义的追求会让他冲破许多亏欠和耻辱,相反,无志的人也被包含在了“无耻之徒”行列。并不是说不可以“淡泊”,而是很多人压根放弃了生活,追求,进步的动力。
同样的道理,“信”代表,一个人是否内外统一,前后一致,他是否一以贯之的知道自己的行为能力和判断力的成长,是否随意的丢弃他自己话语的权柄,是否理清楚“人事物”的先后次序,然后在人生位面摆放整齐。有信的人是“实在”的,他效法的是“信实”的那一位,而不是说谎的那一位,有很多想象力是在说谎,他们不是真实的,也从来都不考虑信不信的问题。多样的刺激和无序的新让人误会了“美”,如果没有“真实”,哪有多样,哪有刺激,哪有新,更别说美了!所以,无信也是一种无耻,人不能一味百变却没有自己,多样并非不能接受,但灵魂却不能分裂。
还有基本标准中的“谦”,这是怎样的一个层面?大多数人一听这个字就明白了,但也有可能,只是明白了一个表面。为什么谦对应力,因为他首先是自己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认识,作为行为品格的标准,任何行为选择都可以用“谦”还是“不谦”来衡量,自己谦卑的人,常常带有一种“亏欠”“应该”“本分”的认识,他们不在乎自己的能力会给自己带来多么大的利益,他们在乎的是,自己有没有散发“恶臭”给周遭环境造成破坏,当然,谦卑的人所散发的其实并不是“恶臭”,而是一种有魅力的“独特气味”,这种气味在“志”“信”的加持下,变得异常强大,吸引人,越谦卑,越知耻,越知耻越谦卑,想要进入这个循环,其实很简单,就是在你迈步的时候承认自己的“罪性”和“罪行”!承认了,就履行修正,越修正,越深刻的认识,就越履行修正,循环就越发深刻了。但相反如果想要跳出这个循环也很容易,就是在罪咎的压力之下,自暴自弃,或者放弃了修正,或者放弃了承认,只要让循环的节奏出现了错乱,它就很快会进入到另一个相反的循环中去:骄傲(不修正),刚硬(不承认)……并且一直骄傲,刚硬下去。很多人究其一生都在这里耗尽了。但换个角度想,如果用一生的时间能够摆脱罪性的循环,闻到“谦”的香味,岂不也值了吗?
圣经中将信望爱,为什么这里要说信志谦呢?
这里是在说品格标准,之所以不用信望爱是因为,信望爱首先是对上帝的,信靠上帝,盼望上帝,爱上帝;而这里说的“信志谦”则是自我的评价标准,一个人是否“信”,是否“志”,是否“谦”,他的所行所言是否经得起这三元标准的检验,用道德层面可以理解的说法,无信就是无耻,无志就是无耻,无谦也是无耻。但真正是否“信志谦”,一个人只有自己的内心最清楚,所以这首先是自我检验的评价标准,然后才可以用作普遍评价的参考。我们不能拿这个标准去给别人定罪,因为那样你就“不谦”了,我们也不能嘲笑别人的志向,我们也不能以我们自己的“信”去对别人说三道四。还有一个原因更现实的原因,这里讲的是普世的评价标准,就算先抛开属灵层面的意义,这些道理仍旧适用在各个种族和文化当中。
对人/社会:人间情理分善恶
伸张正义之心,公义,公平,义愤,诚信,
有热心/责任心,与人同乐,风趣幽默,与人同哀,善解人意,尊重,争取双赢,多方协作
恻隐之心,同情,慈悲,恩慈,和善,温柔,良善,怜悯,忍耐,理解
义:与之相对的是1不公平,2凶暴凶恶,3冷漠不积极,4刚硬,5刻薄。6有行义过分的,7也有欺诈蒙骗的,8在他们的眼中,其他人不能和他们同等。相反,真正有同情心的却不是这样,他们虽然明白现实中人与人的差距,9却仍旧眷顾卑微的,10理解困难的,11在情理之中他们非常平衡的对待他人,12他们希望双赢,甚至希望更多的人得益处,13这种公益的心并不是难以启齿的美德,因为我们许多人年轻的时候都受过别人的恩惠。心理学上“同理心”这个词非常清楚的体现了人和人之间的恰当行为的善举,如果我们没有很好的理解,我们怎么能够更加清楚,怎么能有智慧的判断呢?圣经中上帝的公义和慈爱许多时候,也是在具体的人身上体现的。善赏罚恶并不是空谈,而是在我们良心层面非常明确的事情,如果有人在社会的层面侵害了他人,就是不义,就需要纠正,这是合情合理的。在对人的情感方面,过分的把喜怒哀惧强加给他人都是不妥的。让人陷入到极端的欲望(狂喜,暴怒,痛悲,极惧)中,人往往失去控制,做出许多难以置信的事情,这岂不是让人失去“情理”的平衡吗?有很多冲动犯罪的案件,并不只是犯案的当事人一个人的错,还有那个让他陷入到极端心境中的“帮凶”,岂不也有责任吗?如果我们要告诉孩子,要有公平正义的心,我们一定要告诉孩子同时要有慈悲和同情,还有人人当为自己负的责任。我们不能只是简单的告诉孩子有好人有坏人。我们要更加详细地把事情和他们说清楚,并告诉他们要带着公义去爱,也要带着爱去履行自己的责任,并且要更加清楚的表达,我们在世生活的每一个涉及他人的判断和选择都有情有理,有善有恶。
对事/环境:诸多事情的份量和价值
勇敢的心,积极,勤奋,担当,好奇
荣耀之心,高贵,高洁,美好,创新
辞让之心,礼貌,谦恭,感恩,和平
礼:与之相对的是1胆小怕事,2或者鲁莽粗俗,3懒惰,4或者不惜一切代价,5无礼蛮横,6推卸责任,7恩将仇报,8爱慕虚荣,9剽窃偷盗,10破坏环境,11发动战争。勇敢不可过,荣耀也不可过,辞让不可少,事事才更加顺当。为了让秩序发生,有礼不争才是最关键的核心。孔子说,仁义礼智信,“礼”就是对事的,无论是大事小事,是国家公共事务还是私人家庭琐事,一方面我们要积极,要勇敢,要做的美,做的善,另一方面,我们也要有礼让的平衡,让多数参与事的人能够感受到“礼”所散发出来的氛围。有些事死气沉沉,有些事又臭气熏天,还有些事让人胆战心惊,这都是因为做事之人失了礼数,违背了那些明显该有的秩序!在行为品格的层面,无礼将一事无成。所以当两个人共事的时候,我们就进入了行为标准的又一维度当中,我们不单需要维持自己的单独特征,也需要谨记人与人之间的情理善恶,如今我们要加入对事情价值的追求了,做的好,做的合宜。在立场上显出勇敢,不是鲁莽,是有智慧有安排的担当,当把一件事交到他的手上的时候,他会尽力要把这事做好,做得美善,做得优雅,并不是非得装着腔调,而是整件事情的呈现让人舒服,感觉有礼,有秩序,不混乱。在电影中,许多混乱的事情,往往给旁观的我们带来“短暂的乐趣”,然而在现实生活中,谁会希望诸多事情乱七八糟,混乱纠缠呢?当我们还只是通过“重要与否”,“紧急与否”去认识诸多事情,我们就不能全部体验生活中诸多事情的意义了。很多事情,我们要自以为是贵族,而很多事情我们要自以为是乞丐,很多事情我们要多加一些勇敢,而很多事情,我们应该断然舍弃。
对物/产业:适可而止的节操
节制,节俭,控制
知足,自助,会生活
慷慨,乐善好施,乐捐
廉:与之相对的是1浪费,2贪心,3挥霍无度,4不满足,5磨洋工,6邋遢乱糟糟,7自私自利,8贪小便宜,9游手好闲,10不务正业。11有的人在食物上,表现出暴饮暴食,12有的在对待自己的身体上表现出自残,这些都属于不正常的物质层面的满足。13他们的行为品格中表现出看不懂“人”的重要,而定在“物欲”的价值上。只需要一点点“刺激”就让他们感到兴奋,他们若是不给别人带来危害还好,然而这却是空想,14不廉的人常常害人害己,节操没有下限。世界上有方方面面的物质,每个人也必须和“物质”交往,真正的财宝并不是某精金宝石,而是我们的眼光,耶稣说,“眼睛(眼光)就是身上的灯。你的眼睛(眼光)若了亮,全身就光明;你的眼睛(眼光)若昏花,全身就黑暗。你里头的光若黑暗了,那黑暗是何等大呢!”(太6:22-23 )对物质的追求有可能发生在对事情的追求的同时,或者说,在人和人的情理互动之下有两个分支,一是侧重对事的追求,而另一侧重就是对于物质方面的追求了。为什么会有一种错觉,似乎对事情的追求更好,而对物质的追求则更加不入流呢?这也可以理解,因为做事免不了和人打交道,而对于物质的追求只有人自己内心最清楚。信志谦的人会贪吗?或者说贪心的人会信志谦吗?能不能在现实层面找到一个贪心的好品格人士?事实上,贪心的人失去的重要标准是“节制”,而不节制在事情层面就是“无礼”,在人的层面就是无情无义,在自己的层面,就是不知羞耻。清廉的人并不一定穷到乞讨,过美好的生活也不一定需要积蓄很多的财富,我们对于物质的追求,要有一个度,而这个度的建立可能每个人都不一样(所以用自己的度去评价攻击别人的度是不明智的),由什么决定呢?基本上就是对上述品格标准的认可程度了。
总结概述
有人觉得人应该圆滑,他们讨厌老实,有的人觉得人应该争强好胜,不应该礼让,有的人觉得人应该有责任心,但不能冲在最前面。很多这些看法都是表象,是在某一具体场景下的观点被提升到原则层面的经验。
究竟什么是好的品格,或者说行为品格的标准究竟是哪些?其实各个文化背景,只要是有良心的人类存在,说法都是相通的,都是十分清楚的。这篇文章只是做了普遍性的分析和归纳。把对己的,对人的,对事的,对物的,某些表达和用词更加明确。能不能说我们要谦卑对人,谦卑作为一个对人的词出现当然是可以的,但谦的核心是自谦,对人谦却内心骄傲,其实并不是谦,同样的道理,很多词,比如勇敢也可以用来形容人,公平也可以用来形容事,但这些跨界的用法确实不利于我们确定行为品格的标准。很多模糊的说法,经验的说法,比喻的说法并不能清楚的表达行为品格方面确切的意思,但这就是现实,让人不得不接纳多彩的样子。
我所概括的这一例系列的标准,并不就是标准答案,但也并不是空穴来风。我可以分享成型的过程。首先,我对圣经中各种描述美好行为的词挑选出来(比如九果,八福,还有其他很多经文),概括出10个重要的特质,当时觉得非常棒,现在看来有很多不准确,不协调的地方,但不妨碍当我做完的时候,就给自己孩子上了一课。我明确告诉他们我希望他们拥有这些美好的品格。后来我觉得这些概括并不完全完整,每个描述之间的关系我无法清晰把握。搁置了一段时间,我又在读古希腊论美德的时候有了进步一的思考,比如他们宣扬正义,勇敢,节制等,我越来越想知道这些品格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,我让AI帮助我列出来,随后,我一项一项思考对比。这个过程让我知道,虽然他们已经概括了很多,但很多描述还是没有涉及到根本的层面。于是我又开始对比中国古代的各种行为描述,仁义礼智信,还有礼义廉耻等等。在中国的系列对比重,我发现,礼义廉耻的区分度最高,能够瞬间看出礼是对事的,义是对人的,廉是对物的,至于耻:我好一番认识之后,觉得安在自己身上并非不合适。圣经说我们是罪人,而这岂不正是我们“羞耻”的根源吗?奥古斯丁强调信望爱的美德,而这三样用在人自己的身上的时候,岂不是正是信志谦吗?圣经中描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,确实把许许多多的美好品格都包含在了爱中,就是现在,我们也可以把所有上述标准纳入到“爱”的大圈当中,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开始精细的认识这些标准。

这个五角星可以帮我们梳理各个点之间的关系,对上帝的敬畏会带出对人事物已的成长,如果我们看中物,而忽略其他,或者看中事而忽略神都会出现非常严重的问题。
愿祂的旨意成全,让我们在世所行,又美又善,又可喜悦!

留下评论